我有些无语地问托拉亚：“......你怎么逮着谁都狗狗的叫，再不济，人家也是狼啊。”

精灵之森的外围，一个没有其他人会瞥见的角落，托拉亚熟练地撕开空间一角，钻了出来，并且热情的向我和罗什打了个招呼。

(资料图)

“差不多嘛，”她笑着说，“你们两个犬科不都长的差不多。”

她依旧穿着斗篷，身下却不再全然被漆黑的斗篷遮住，而是露出了两只洁白光亮的腿，这让托拉亚此时看上去与寻常女孩无异，也与我记忆里的形象完美重合。

亲切和熟悉感让我不由得咧了咧嘴，心想果然是那个可恶的外神在一开始改变了我对托拉亚的印象。

“我还是喜欢你现在这样，”我说，“你在深渊就必须变成鱿鱼怪吗？别吧，我真的好不适应。”

她给了我一拳，我吐吐舌头。

托拉亚说：“我这次来主要是要和你谈谈，深渊现在的情况......不太乐观，我也没太多时间能出来，就长话短说了。”

她伸出一根手指：“一，那位‘祂’在魔界的影响力在持续扩大，可能不久就会开启深渊2.0，到时候需要你去魔界看看能不能阻止了。呵呵，我相信祂设计出的小小题目肯定不会能难倒你，当然，到时候我也会被强制留在深渊，但我会在每个试炼的空间留下一个我的化身，为所有进入试炼的人提供一点帮助。”

“就像之前的时候？”我问。

托拉亚点了点头，略自嘲地笑道：“可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，我不能改变规则，规则由祂制订，只是在试炼结束时能为活下来的人们提供两条出路罢了。”

她说：“一条通往人界，一条通往魔界。没有我来开启通道的话，其实按照‘祂’的规则，进入深渊的人理应进行无穷无尽的试炼，直到祂收集到了足够多的信息来升级为止。不过魔界现在的情况...在你净化那里之前，我不会让其他任何人进入。”

我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，但托拉亚做出似乎没多少时间的样子来打断了我。

“二，狗狗你拥有净化污染的能力，具体方法你需要自己发掘，原因我不能告诉你，会被xx屏蔽。”她有些沉重地笑了笑，“所以，这下真的要靠你了。”

罗什皱了皱眉。

“三，”托拉亚转头面向罗什，“罗什，你体内的权柄是破碎的，有一半在狗狗体内......好，看来xx现在不认为这件事需要被屏蔽。顺便一提，狗狗你从来没得过什么躁郁症，你也不可能得那种病——你之前会出现那样的症状是因为你的记忆的缺失，而自你开始恢复了第五纪的记忆之后，你就不会再出现那样的症状了。”

“在魔界，有能让罗什的权柄恢复完整的方法。在第五纪，其实你和狗狗早就认识过了。”

我和罗什都愣了愣。我捋了一遍我恢复的所有关于第五纪的记忆......没有罗什，可托拉亚不会骗我。

总之，答案似乎都在魔界了。

托拉亚笑着说出了最后一句话：“暂时我能告诉你们的就这么多了。能够一起寻回记忆，其实还是挺浪漫的哦。”

空间再次被撕扯了一下，回过神来，托拉亚已是不见踪影。我看着托拉亚消失的位置，想到下次见面，估计也是深渊再开启之时，便不由得叹了口气，下意识握紧了罗什的手。

“.....xx？”我无意识地喃喃着，“这到底是什么？如若能直接屏蔽所有生灵所表达出的不应表达出的东西.......”

就像这个世界所定下的法则一般。

.....世界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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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罗什从精灵之森回到了临近的城镇，通过来时的传送阵原路返回。

期间我们确定了几件事。

一是罗什也完全没有托拉亚口中的“早就认识我”的记忆，但我已经相信这是真的了。不仅是由于对托拉亚的信任，更是对于我初见罗什便新生熟悉好感的合理解释。

是什么把我和罗什的记忆一起抹去了呢？依然是世界吗？

我推断在我身上做手脚，以及阻止托拉亚和奥伽他们说出不应当说出的话的，就是这个“世界”。虽然感觉很飘渺，但我实在找不到另一个合理的解释了......并且当我推断出这点时，我便莫由来地对这个答案生出了许多的笃定，并且仿佛听见了一声恒远亘古的叹息。

回到酒馆，简单跟丽娅说了一下此行的遭遇。她最高兴的是听到我以后不再会犯躁郁症，但我在决定是否要把暗精灵真实的情况告诉她时犹豫了些许，最后还是选择了诚实相告。

但她表现的很平静。

“如果真有那一天，”她说，“先生，我请您一定要杀了我。”

至少奥伽说丽娅呆在我身边会没事，托拉亚也称我有净化污染的能力。

我想，我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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